他坐在公园门口的阳光下,看着周围坐着的老人,还有来来往往、偶尔走进公园的年轻人,男男女女都有,有穿牛仔裤的,也有个子不高的,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没过多久,小陈来了,穿着那件土红色的风衣。小陈说,别的风衣都太薄,这件厚一些,所以今天还是穿了这件。
小陈的舞伴穿着一件白色棉马甲,这会儿已经觉得很热了。
进到公园里,人已经不少。他看见李三也来了,李三已经好几天没露面。两人聊了几句,冯怀顺也到了,是他二十多年的老邻居。李三看他和冯怀顺聊得投入,便回头说要去中医院买胰岛素,说完就先走了。
小陈的舞伴还叮嘱李三,明天有空过来晒晒太阳,屋里太冷。
小陈继续教几个学员跳舞,中途还给小刘让座,小刘连连摆手说:“老师你坐,我不坐。”小陈还是坚持让她坐下了。
到了下午三点,打冰球的一伙人来了。邱海军跟小陈的舞伴说,让他带着大家往那边走,他只跟小陈的舞伴熟,两人是以前在美术家协会认识的。
小陈的舞伴便跟着他们去了南边场地。学了一会儿,刘洪才也先回去了。
这时过来一个人,看他们学跳《九儿》,就问学跳舞多少钱。
问完之后,也不管旁边站着几位男士,自顾自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,一根也没让别人。小陈的舞伴看在眼里,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见状,故意把今天带来的烟拿出来,递给老郭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打火机不太好使,他刚想跟那人借火,老郭在一旁说:“我这有。”两人就自顾自抽烟,不再理那个人。
可那人丝毫没察觉自己不受欢迎,反倒对着老董说:“你这么大岁数学不会,等我学会了,跟你老伴跳去。”
还说老董都七十多岁了,还学什么跳舞。张会军在旁边听不下去,略带不满地说:“我也七十多了。”这人说话实在让人反感。
小陈倒是心态平和,觉得多个人也热闹。可小陈的舞伴是真烦他。
那人临走时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走向旁边一位女士,凑上前打量,一看就是奔着女的去的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小陈和舞伴吃了块饼干,又一起跳了一遍《梁祝》和第二套慢四,之后便一同往家走。
小陈的舞伴到家后,小陈已经坐车回去了。他看了会儿手机,快到七点时,拿着两盒牛奶去了小陈家。
小陈端出热腾腾的白馒头,还有苦瓜肉鸡蛋汤。他吃了一个馒头,小陈的舞伴吃了一个半。
吃完两人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屋里越来越冷,冷得受不住,便一起钻进了被窝。可被窝里也不暖和,小陈就说:“把棉裤脱了,挨着肉皮暖和!”
舞伴放下手机,脱了棉裤,心里闪过欣雨的身影。
随后和小陈搂着盖好了被子。
不一会,小陈还说你也没洗。
他起来就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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