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途中时筝有清醒过,清醒的过程并不舒适,相反,很疼,是那种神经里透出的疼痛,像是有个人在脑袋里不断地用锤子敲打着脑袋,敲得时筝眼前白花花一片。
&esp;&esp;他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,身边有人在收拾着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在哪里?”
&esp;&esp;他又被搬了一个地方。
&esp;&esp;叶蘅听到了动静。
&esp;&esp;他戴着口罩,穿着无菌服,将麻醉剂推入时筝的身体。
&esp;&esp;时筝反射性地颤了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臂被推入冰凉的液体。
&esp;&esp;他无力地看着叶蘅,叶蘅摘下口罩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你听着,你的腺体已经坏死了,如果不摘除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,腺体摘除后你就没办法有oga正常的功能了……”
&esp;&esp;时筝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,破碎的字眼渐渐飘入耳朵。那些字眼像是汇聚成了激流,迅速地冲入眼里,最后变成一股绝望涌出来。
&esp;&esp;什么叫做……没办法……当个正常的oga……
&esp;&esp;叶蘅看见时筝费力地想说话,他凑近,没听清。
&esp;&esp;想了想,无非是些救命之类的话吧,时筝和他从前做过的手术台上的病人,也没有区别。
&esp;&esp;——我不会让你死的。
&esp;&esp;叶蘅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时筝说道。
&esp;&esp;他不会做个愚蠢的坏蛋,他要救时筝,还要看着,一个没办法成结标记的oga,能怎么和他的津渡哥哥百年好合。
&esp;&esp;叶津渡在沉醉不知归路
&esp;&esp;走廊的尽头有休息室,叶蘅接了一杯咖啡,他让实验室的师兄把十几年前的第一批药物试验资料全部发给自己,过了十几分钟,邮箱就收到了电子材料。
&esp;&esp;叶蘅回到了病房外的长椅上,一边看,一边等叶津渡。
&esp;&esp;其实,他应该走了才是,高郁森让他来救治时筝,但不代表他要在这里一直守着,他大可不必。只是抱着什么样的期待,难以说出口,却总是一种期待。
&esp;&esp;到了日落时分,护士进来记录过一次生命体征,好在都稳定,只是人没醒,看见了坐在门外的叶蘅,看他长得乖巧可爱,在去买便当时,帮他也多买了一份。
&esp;&esp;叶蘅道谢。
&esp;&esp;护士告诉他可以去休息室吃,让他不用一直守在门口。
&esp;&esp;叶蘅摇摇头,说自己坐在这里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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